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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泣的聖誕


全球各地的疫情繼續肆虐,香港自由和民主的問題到了關鍵時刻,形勢嚴峻,真的今日不知明天事,相信不少人的情緒都容易會跌宕起伏,聖誕新年臨近,因為不平安的心態,實在感受不到本來該有的節日氣氛。

從小到大,聖誕節對我來說是普世歡騰的,但是,因為接踵而來的不公義事件,今年是自己有生以來,最不快樂的聖誕與新年,本來,宗教的Noel為人類帶來希望,而流行的聖誕歌大部份是歡樂的,都是豐富而舒緩的聲音,只是,今年聽聖誕歌,感受就大不同了。

英國爵士唱作歌手/鋼琴手Jamie Cullum 今年推出他歷來首張聖誕專輯「The Pianoman At Christmas」,他在英國的Abbey Road Studios 2號錄音室,與57位樂手合作,由格林美獎製作人Greg Wells (曾參與Taylor Swift丶AKaty Perry丶John Legend及Adele等專輯的錄音製作)操刀,以輕鬆易聽的爵士搖擺融入聖誕的氣氛,錄製了10首原創的聖誕歌曲,包括「It’s Christmas」、「Beautiful, Altogether」、「Hang Your Lights」、「The Jolly Fat Man」、「The Pianoman at Christmas」、「Turn On The Lights」、「So Many Santas」、「 Christmas Never Gets Old」、「How Do You Fly?」與「Christmas Caught Me Crying」 。

Jamie Cullum 在創作這歌曲的時候,參照了American Songbook 的曲風,聽了很多Frank Sinatra、Nat King Cole與Tony Bennett 的歌曲,去捕捉那份復古與懷舊的感覺。

相信他早於去年聖誕推出「It's Christmas」的時候已經計劃要錄製一張聖誕專輯,在他太太Sophie Dahl再三慫恿下,他終於在防疫隔離期間完成其他9首作品,與一班優秀的編曲人、製作人、錄音師、樂手與後製的混音師製作了這張「The Pianoman At Christmas」專輯。

開卷歌曲「It's Christmas」是主流大樂團曲式, 編配的管弦樂相輔相成,Jamie Callum 以穿透力的音色,清脆的鋼琴聲音,與強盛的樂器取得極致的平衡,加上搖擺的節奏,非常輕鬆悅耳。歌詞呼籲重修舊好,只有這樣做,大家不會再傷心流淚。

節奏明快的「Turn On The Lights」是比較流行曲調,Jamie 告訴在憂鬱中抗疫的聽眾,不要忘記聖誕以及它帶來的快樂事與物,聽了可會譲自己開心些。

Jamie Cullum - Turn On The Lights

真摯感人的「How Do You Fly?」,我會說是一首成年人的兒歌,「你(聖誕老人)是怎様飛的,如何飛越地球,你會講所有的語言嗎?我又可以怎樣去創造穿越地球的路徑呢?

雖然Jamie 說他已準備好去嘗試,但是回到現實世界,聖誕的魔法只不過是成年人的兒時感想。他暖和誠懇,發自肺腑的唱,以高超的唱歌技巧,溫柔的嗓音,了不起的真、假聲轉換,誠然是爐火純青歌唱藝術的表現。

同様精彩的「Hang Your Lights」與標題曲「The Pianoman At Christmas」,前者不單歌好聽,MV也很吸晴,復古的歌舞劇拍攝手法,熱鬧繽紛,多重女聲和唱,令歌曲生色不少。

「The Pianoman At Christmas」音樂一響起就叫我想起 Billy Joel,歌中還有提及Nat King Cole,唱的絕對是Jamie 的個人感受,溫暖窩心,他要說的是你站在榭寄生(mistletoe)下,你不會孤單,必有你可以去的棲身處所。

整張專輯,個人感受最深的是最後一曲「Christmas Always Caught Me Crying」,聽歌閲詞,百般滋味,Jamie 的快樂聖誕,最後還會令人潸然下淚。

Well, there's no forecast for any snow
沒有下雪的預告
And there's still so much that I'll never know
還有很多我未知的事
I should be full of cheer but it's all so mystifyin
我本應滿心喜樂,但一切事情都難以理解......

Tells me I've lost my way
告訴我已迷失
And how I've given up on trying
我是如何放棄嘗試的
And Christmas, Christmas caught me crying
而聖誕,聖誕讓我哭泣
I'm the last leaf on the tree
我是樹上最後一根葉
A crescent moon cracked over an infinite sea
如新月破落在無涯的大海上
Am I the only one who feels so real?
是否只有我覺得這様真實呢?
Well, I know this should melt the ice away
我知道雪會溶掉
Out my window no reindeer pulling sleighs
窗外沒有拉雪撬的鹿
But I'm anchored to the ground
但我被固定在地上
But if I could I'd be flying
飛不起來
And Christmas, Christmas caught me crying
而聖誕,聖誕讓我哭泣

Jamie Callum 以傳統的音樂風格創作旋律,沿用聖誕頌歌(Carol)的歌詞作法,編寫流麗的和弦變換,用爵士大樂團的演奏型式,配合龐大的管弦樂團伴奏,錄製了多首不一樣的聖誕歌曲,情懷不變如舊,但不陳腔濫調,他大胆嘗試,在錯綜複雜的世態中,不憤世嫉俗,以他純淨內省的音樂,用他優美的嗓子,實力非凡的唱功,傳遞靈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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