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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道立在記者會意在言外的說話


將於下周一(11日)退休的終審法院首席大法官馬道立日前召開記者會,為他擔任首席終審法院法官10年畫上句號,也藉透過開場白及回應記者的提問,以淺白精簡的言詞表達他對一些市民大眾關注的司法議題的看法。這包括司法改革、法官是否受壓、法治現狀和法官須堅持的原則等。 

馬道立最後一次記者會。EYEPRESS圖片

馬道立在開場白首先強調,首席終院法官的使命是維持香港法治,包括一個獨立的司法機構去保障個人權利和自由。對於主要來自建制陣營的司法改革建議,馬道立認為要先提出理據和細節才可研究,但因為不喜歡法院昨日、今日或明日的判決而要求改革,卻不是個好理由。這個回應恐怕會令一些人不滿意。

司法獨立當然包括法官審案時不受任何人影響。在這方面,馬道立強調中央與特區政府都沒有向他或其他法官施壓,而法官審案時也不會受任何相關評論影響。他重申,批評法庭判決完全沒有問題,但應該是基於理據,而不是因為不滿意結果。

今天不少港人質疑香港是否仍有法治。馬道立的回應是他相信香港依然有法治,因為法官仍然是根據《基本法》和司法誓言去處理案件。不過,馬道立迴避提「三權分立」這個變得敏感的言詞,僅稱有關司法獨立的法律原則不變,但他不適宜談論涉及政治的問題。他指法官會視國安法為法律而非政治事項。至於為何國安法指定法官名單不公布,馬道立認為這是由行政長官決定。他以保密為由,拒絕回應特首林鄭月娥在委任國安法指定法官前,曾否徵詢他的意見。

馬道立在記者會三番四次強調法官是獨立地依法審案。他對繼任人張舉能的忠告是堅守基本原則,堅持自己的原則,而這些原則會有助他的工作,最終亦對香港有益。我相信,香港市民以至國際社會會期待張舉能在上任時對自己未來工作秉持甚麼原則的表述。

實事求是,在「一國」是「兩制」的前提下,香港的司法制度以往、現在及將來都會面對很多艱巨的挑戰。香港回歸後兩位終院首席法官李國能和馬道立都竭盡所能,維護司法獨立。但從馬道立在記者會上的說話中,我感受到不少言外之意。張舉能上任後面對最重大的挑戰是各級法院在處理國安法案件上能否無畏無懼地作出符合法治原則,又令中央、港人和國際社會皆信服的判決。

本文原載於作者在am730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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