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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和自綁的預算案?


陳茂波財爺的預算案講了一大堆冰冷數字,蟻民在疫情肆虐下,期望財爺雪中送炭,給點溫暖;有識之士期望財爺能拿出看家本領,奇兵突出,提出開發新財源,新謀略,如前財爺曾俊華提議吸納伊斯蘭資金。恐怕市民無法從財爺的冷數字得到滿足期望的線索!

財爺陳茂波(左二)和他的團隊拿著預算案見記者。周滿鏗攝

字裡行間,預算案是想給人的印象是:一為解疫情下的民困,二為填補大幅財赤,三為長遠改善民生。下面逐一拆解能否如願。
 
解困措施最為矚目的是分五期派消費券,每期一千元,只能在本地消費,又不能用作支付水、電、煤等固定消費。諸多局限的消費券用途明顯傾斜商戶,令「受惠」市民不能自行支配這畢補貼,只能幫襯指定商戶。再者,財爺為防外流港人離岸拿消費券,更要以出人境紀錄(來往大陸不算)及離岸戶口得資料設計堵塞措施。派錢派得這麼複雜,必然難為執行的前線公僕。常人理解每多一項條款必然新增一項紛爭;社會已紛爭不斷,似乎有人真的樂此不疲,添煩添亂。連日來的評論已看到亂象叢生。除了消費券,其實財爺還有推出95億支緩企業,減免利得稅、差餉、牌照費、污水稅等等。財爺也減免納稅人士入息稅及差餉,又補貼電費和向綜緩和老人家等加一次過補貼,總共約300億。不過這些解困措施都比去年少,亦無即時效果,聽不到坊間有回應,難怪財爺連日來一臉冤屈!財爺為人為到底,若企業或個人仍無法解困,要借債渡日,財爺提供擔保,一於為你包底;財爺叫你:放膽借吧!如此的父母官,夫復何求?!

財爺面對一年又一年派錢,經濟不振,稅收又減,釀成千億計赤字,而且不只一年,而是連續幾年,或見不到底。如何減滅財赤?費殺思量。政府若不仁,會苛徵雜稅,這與聲稱親民愛民的特區政府不符,落不了刀。但,不行不行也要行,財爺不得不挖空心思;眼見百業蕭條,但股巿仍暢旺(大陸資金為主),加一點稅也無妨,而且只有閒錢的才賣買股票,把股票稅率由0.1提高至0.13,無傷大雅,確可幫補一下。人窮當然思舊債,財爺勒令「未來基金」回撥250億及「房屋儲備金」回撥230億,又增發政府債券,支付基建。財爺為短暫減赤所花心思,的確要銘記於心。
 
如何管好盤數,長遠滅赤?歷任財爺都會有一套理財哲學,在落實開源節流,量入為出的同時,秉持自由、公開、公平、關愛等原則。夏鼎基的「積極不干預」理財哲學讓香港一度成為成功自由經濟體的典範,如今此情不再。陳茂波司長聲稱理財新哲學:即「應使得使」,實踐「有為」政府,秉持甚麼原則?聽不見。人們只感到「應使得使」是隨司長的喜好而定,巿民無從置喙。預算案講提振經濟,定位為國家效力,推展大灣區以至一帶一路的擴展,把香港完全捆綁在大陸的戰車上。振興經濟的章節講金融、創新科技、文化創意、基建等都是遵從這一定位而發揮。香港開埠以來,從小漁村奮鬥成為國際大都會,被譽為「紐、倫、港」國際金融中心,依賴的是不斷向外望,找商機,正是天大地大任我飛。 陳茂波司長如今對全球商機不著半點墨,是否也是「不提就沒有了」呢?香港還是一個獨立自由的經濟體,把自己完全捆綁在大灣區和一帶一路,是否對香港最有利?又是否對國家最有利?司長啊司長!香港巿民愛自由,不單想去大灣區、一帶一路地區,更想毫無束縛,馳騁世界每個區。
 
預算案最後講到建設宜居城市,講房屋、交通、減排、郊野公園、康體醫療設施。全部都是冷冰冰的數字。例如到某年古洞北、粉嶺北、東涌東、九龍東會有若干萬公營或私營房屋單位、土地房屋會增加若干若干百份比、能源消耗效能會提升若干百份比、炭和廢氣排放又會減了若干百份比。這此數字無疑對執行部門十分重要,但對聆聽預算案的巿民就毫無意義,無法理解生活所需的衣、食、住、行如何和何時得以改善,我們的城巿如何宜居。財爺啊財爺,請你確實的承諾市民輪候公屋:何時可以由五年減至四年、三年、二年?輪候醫院診症或足球場踼波:何時可減至一天、半天、半小時?郊野公園何時不再被破壞?何時何日有符合世衛標準的空氣讓巿民呼吸?

財爺這份預算案能把香港建設成宜居城市嗎?恐怕像他背後的「宜居城市」宣傳字句一樣:out of focus。周滿鏗攝

所謂宜居城市首先是居住,香港多年來位居最難承擔居住城市之首,巿民越來越看不到可以購買心儀的住房,財爺講建設宜居城巿又沒有承諾巿民何時可進入公屋,遑論心儀居所,這是不是財爺為巿民製造假象?海巿蜃樓?要市民劃餅充飢?
 
這份預算案能達到為民解困、減赤和改善民生嗎?無論你評分若干,也不要公開否決它;為甚麼?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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