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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治澳「新澳門人」背景,探「新港人」治港模式


今年3月15日,在行政長官賀一誠監誓下,澳門政策研究和區域發展局局長張作文宣誓就職。據澳門政府網頁描述,張作文和他的團隊直接向賀一誠報告,主要職責是「為行政長官決策、政府施政、澳門特別行政區在國家戰略中的作用、合作與發展提供科學理論及信息支持」以及「統籌涉及國家重大策略、國家對澳門政策和區域發展的相關工作」,是智囊與工作統籌兼備角色。

新上任的澳門政策研究和區域發展局局長張作文。照片來源:澳門《論盡媒體》

澳門政策研究和區域發展局成立於2018年,也就是將港澳正式劃入國家「十三五規劃」的第二年。張作文表示,他上任後將做好政策研究和區域合作兩方面工作,包括統籌澳門特區第二個五年發展規劃的編制,把握國家「十四五規劃」的機遇。

同樣值得留意的是,張作文履歷顯示,他1964年出生於湖南省瀏陽市,高中就讀於瀏陽一中,其後考入武漢大學,獲武漢大學經濟學碩士及中山大學經濟學博士學位。畢業後,他先後在湖南、廣東等地政府部門任職,從事經濟研究與戰略規劃。

1992年,中央從廣東省抽調幹部到新華社澳門分社,以協助籌備澳門回歸工作,張作文是其中一員。回歸後,張作文成為澳門永久居民,並成為澳門公務員以及擔任第一屆至第四屆經濟財政司司長顧問的治澳「新澳門人」。

行政長官辦公室主任許麗芳背景

張作文當天的就職宣誓儀式由賀一誠監督,並由行政長官辦公室主任許麗芳見證。無獨有隅,許麗芳也有著類似背景。她於1974年出生於福建,澳門濠江中學畢業,先後取得中山大學法學學士及碩士學位。

回歸前她已出任澳門法院司法文員,回歸後的2000年10月轉任經濟局法律範疇高級技術員,2002年10月任法務局法律範疇高級技術員,2006年1月任法務局法律草擬廳廳長,2014年12月任廉政公署助理專員兼反貪局局長。

澳門司法管治團隊的內地背景

終審法院院長岑浩輝。
檢察長葉迅生。

年多前,作者曾以〈澳門「一國兩制」下司法管治團隊成員的內地背景:香港學得來嗎?〉為題,詳細列出多位時任澳門司法團隊成員的出生地和學歷,包括:

・終審法院院長岑浩輝,廣東中山出生,中山紀念中學畢業後,1981年進入北京大學法律系,1986年移居澳門。
・檢察長葉迅生,廣東陽江出生,1983至1987年就讀廣州中山大學法律系,獲法學士學位。
・行政法務司張永春,北京出生,北京外國語大學葡萄牙語學士、澳門大學法學院法律學士。
・法務局局長劉德學,擁有北京大學法學碩士及中國政法大學法學博士學歷。
・保安司司長黃少澤,生於廣東省,北京大學法學學士及法學博士。

澳門其他擁有類似背景的管治團隊成員

在其他管治範疇方面,擁有類似背景的成員,包括:

・澳門社會文化司司長歐陽瑜,1968年出生於廣東省,擁有華南理工大學計算機及應用學士學位,澳門大學科技學院軟件工程碩士學位,以及福建華僑大學法律係比較法學碩士學位。在澳門,社會文化司職責是教育及青年發展、文化及其產業發展、體育、衛生以及社會保障等工作。

澳門社會文化司司長歐陽瑜。

・公共資產監督規劃辦公室主任陳海帆,生於廣州,1986年獲廣州中山大學法律學士,及後於2000年取得中國人民大學刑法學碩士學位。他長期在澳門身份證明系統工作,曾任身份證明局刑事處處長、副局長等職,並曾一度兼任澳門個人資料保護辦公室主任。

相信這就是北京視「一國兩制」在澳門「行得通、辦得到、得人心」的「成功實踐」。

澳門經驗成為對港「全面管治」模範?

隨著北京提出「愛國者治港」(其實這與鄧小平當年所提「以愛國者為主體治港」有一定差別,日後有機會再討論)以及繼全國港澳研究會理事田飛龍在報章撰文指,中央不要「忠誠的廢物」後,相繼出現的是紫荊黨和對特區政府政務官人事安排的批評。還有的更是傳出中聯辦人事將大幅調動,新調動來的人員專業水平較高和過往與港聯繫較少。這不期然令人估計會在香港全面引入澳門模式的可能性。

如果我們相信「一國兩制」的初衷是制度間互相學習和展示北京對治理國際大都市的能力,無論被冠以「完善」或「倒退」之名,「港版國安法」的客觀效果是大幅引入中央的直接管治,這是否代表著對香港前階段管治情況檢討後的「制度創新」?還有,這些以管治內地城市為主的經驗,通過「新港人」管道治港,是否將有效解決香港的普通法傳統、多元化的社會特色,和國際化的氛圍,有望將香港向前推進?這只能又一次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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