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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年10.1荃灣暴動罪成 法庭首引「夥同犯罪」原則入罪 官:一身裝備助長示威氣燄


前年10月1日多區出現示威活動,而荃灣海壩街有7人被捕,包括遭實彈射穿肺部的學生曾志健(健仔)。法庭將案件分拆處理,法官練錦鴻今日裁定4人暴動罪成,還柙候判。練官在裁決指出,控方無證據證明其中3人有實際行動干犯暴動,例如擲磚、汽油彈,但引用夥同犯罪(joint enterprise)原則,認為「一身裝備有助助長示威者的氣燄」,裁定暴動罪成,將於下月5日判刑。

本案是引用夥同犯罪原則達致罪成的首例。高等法院上訴庭三星期前裁定,毋須證明被告身處現場才有可能干犯暴動罪,令暴動罪入罪門檻降低,「家長車」、「哨兵」等角色與主謀罪責相同。

2019年10月1日,六區爆發警民衝突,多處警員擎槍甚至開實彈。資料圖片

前年10月1日是中共建政70周年,網民發起「十月一號 賀佢老母」,在六區舉行示威活動。中學生曾志健(健仔)在荃灣中槍,後被控暴動、襲警,他現已告流亡英國。本案原本共有7名被告,健仔與博士生邱宏達獲准分拆案件處理,其餘5人的案件今日有裁決。陳珩、陳金國、李振文、郭小琴被裁定暴動罪成即時還柙;馮清華沒有如期應訊,法庭已發出拘捕令。

案件在區域法院由法官練錦鴻主審,至少半百市民前來旁聽,絕大部分是年青人,還有一些人手執「候補飛」在庭外守候,邱宏達亦都到庭希望表達支持。應訊的4名被告均較年輕,除了首被告、任職清潔工的陳珩年近四十。練官逐一讀出各人的案情與裁決理據,公眾席上漸漸充斥了嘆氣與哭泣的聲音,椅子並因人們無法安坐而發出刺耳的「吱吱」聲。

練官花了近兩小時讀畢裁決,全部罪名成立。練官表示各人並無犯罪記錄,會在索取背景報告後於5月5日判刑,並主動稱:「呢類案件最近好多,我呢度嘅酌情權唔係好多。」眾人被即時還柙,郭小琴臨別前向公眾席輕輕揮一揮手,公眾席上有人叫道:「我等你!」、「保重!」、「撐住!」。散庭後,仍有人在庭外相擁痛哭,好些人雙眼通紅。

本案主審法官練錦鴻。

高等法院上訴庭日前裁定律政司勝訴,認可夥同犯罪(joint enterprise)原則適用於非法集結或暴動罪,被告不一定要身處案發現場,「家長車」、「哨兵」等角色將須負上與「主謀」同等的刑責,亦令入罪門檻降低。

本案法官引用夥同犯罪原則裁定被告暴動罪成,是為首例。

首被告陳珩被控暴動、縱火,控方呈堂片段顯示一名持藍傘、繫上白色頭巾的示威者將一幅橫額放入火堆,辯方爭議片中男子是否就是陳珩,不爭議控方認為當日情況屬暴動。練官認為持藍傘者的穿戴、衣著、頭巾綁法(白色頭巾用藍色泳鏡繩繫緊)等與陳珩當天的外形相似、被捕地點與時間亦都脗合,裁定兩罪罪成。

其餘三名被告,控方均無證據證明其任何行為涉干犯暴動罪,即例如向警方防線掟磚、掟汽油彈。但因為練官引用夥同犯罪原則,認為被告身處前線、穿一身裝備,助長了示威者的氣燄,即鼓勵或協助了犯罪,根據上訴庭判詞,其罪責與「主謀」相同。

練官又不接納辯方解釋指被告出現在現場是為了看熱鬧、見證歷史的說法。次被告、20歲的學生陳金國,在被制服後曾經高叫「光復香港」兩次,並向傳媒大聲叫出自己名字及身份證號碼,練官認為:「引證他是有心參與該次暴動。」練官又指,警方與示威者的拉鋸已經持續了20分鐘,正常人都已經離開,又形容被告身處前線實際上助長了示威行為,令示威者覺得人數眾多,足以與警方抗衡。

同案被告,26歲的程式員李振文、23歲的學生郭小琴,亦都有用適逢其會、見證歷史為由抗辯。但練官認為被告的穿戴與其他示威者的相同,「好似制服一樣」,與剛巧出現的說法不符,又重申「佢哋一身裝備有助助長示威者的氣燄。」因此,唯一可能的推論是他們刻意選擇留在現場,而其意圖的唯一合理推論,就是參與暴動或助長暴動行為。

練官裁定所有被告的罪名成立,將會索取背景報告,定於5月5日判刑,期間所有人須還柙。由於本案在區域法院審理,暴動罪最高刑罰為判監7年(陳珩被控的一項縱火罪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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