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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旦血案】警方未有調查結果校方先發通報 指沒跟疑兇解約、否認政治審查 


復旦大學兇殺案,警方目前為止未就事件發布調查結果,但校方已率先發通報說明情況,指並沒跟疑兇解約,又否認考核制度中設政治審查,惟通報未能釋除外界對於大學聘用制度的質疑。


復旦通報:沒跟疑兇解約

遇害的大學黨委書記王永珍的葬禮。復旦大學網站


案件發生逾一周,復旦大學在網站為王永珍開設專頁,並一連刊出十篇悼文,不過對於在數學科學院擔任青年研究員的疑兇姜文華就隻字不提。


疑兇姜文華在被捕時,曾跟警員提到自己「在單位裡受到了很多陷害和惡劣的待遇」。令外界猜測其行兇動機跟大學的「非升即走」制度有關。


直到周四(17日),即案發10日後,復旦大學就事件發通報,首次提及大學的聘用制度。通報指出,大學採用「準聘-長聘制」,即會跟該員工先簽訂三年的合約,員工期間要接受考核,合格才能續約,然後簽訂第二個三年合約。當第二個聘用期都合格,並於兩個聘用期內晉升至高一級專業技術職務才可成為長聘教師。


而姜文華的情況是他在2016年9月跟大學簽訂第一個三年的合約做青年研究員,不過合約到期前的考核中,學院指他「未完成合約規定的工作任務」,判定考核不合格,決定不再跟他續約,大學強調這個考核沒有政治審查。


2019年7月,即姜文華在完約前,向大學申請續約。大學考慮他的「特殊情況」,於是跟他續一年,職位和待遇照舊。到了翌年11月,姜文華再次申請續約,大學於是再跟他簽了一年約,而復旦強調案發當日,即本月7日,姜文華的這份合約未到期,大學都沒有跟他解約或終止合約。


對於有傳姜文華因為學術成果遭王永珍剽竊而起殺意,大學澄清二人並無在學術方面合作,亦沒有剽竊學術成果的情況。至於有指復旦大學在事發後把王永珍的履歷在百度百科上全部刪除,大學強調從未編輯和刪除內容。


通報又指,目前檢察機關已經介入調查。不過到目前為止,警方都未就案件發布進一步消息,亦未有調查的報告。


退休大學教授:通報帶來更大謎團


網民對復旦大學的通報並不買帳,有評論認為,大學應該透過吸取案件的教訓反思問題成因,而非推卸責任,亦有人質疑大學通報無法解釋疑犯的殺人動機。


人民大學國際關係學院政治系退休教授張鳴認為復旦大學這份通報似是為制度和大學辯護,但就引來更大的疑團:「他對聘用制度辯護,對學校也是辯護,好像制度也沒有錯,書記沒有甚麼錯,誰都沒有錯,那個人就莫名其妙就殺人了。他也沒有說誰的責任,大家就更不解了。」


張鳴又指出自己不清楚復旦的聘請制度,不過他指整體而言,中國的大學並無合適的土壤引入外國「非升即走預聘制」:「預聘制度本身並不是壞制度,但問題是引進過來中國以後沒有合適的土壤。中國沒有學術自由,沒有學術共同體,制度引進出現很多問題,到底誰升職、降職,有沒有傳說中的政治審查?復旦說沒有,但要是沒有的話姜文華怎麼會殺書記呢?」


張鳴認為當局為了維護復旦的面子不會披露更多案情的細節,而對於案件會否對大學制度帶來改變,他不抱太大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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