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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釘十架的蘋果


讀者專程到將軍澳工業邨《蘋果日報》總部,為《蘋果》打氣。鄭啟智攝

《蘋果》時辰到,已是無可挽回的事,過去幾天愁雲慘霧,舖天蓋地是惋惜、哀悼和悲憤,不論讀者、記者或專欄作家,都紛紛寫下他們的《蘋果》記憶。筆者雖不曾效力《蘋果》,但跟所有真心愛自由、民主和法治的港人一樣,也念記《蘋果》這廿六年來對香港的恩情。

跟所有曾經發光發熱的大報一樣,《蘋果》的報格與創辦人的性情為人分不開。尊敬的黎智英先生(肥佬)以生意人的身份,在言論自由新聞自由及法治等價值制度面臨崩潰的當下,重擔兩肩挑,堅持與港人同進退,甚至繫獄也無怨無悔。《蘋果》上下也一樣,管理層諸君在惡法臨門,困厄掩至的情況下,仍堅持出版至最後一刻,以保住氣節和尊嚴,他們步老闆後塵,同樣甘心踏上受苦之路。

或許有人會問,《蘋果》不是始終被迫要關門嗎?這樣的犧牲又有何用?惡人也會嘲笑,《蘋果》連自己也救不了,還逞甚麼英雄?但聖經有句話說得好:「一粒麥子不落在地裡死了,仍舊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結出許多子粒來。」《蘋果》落下了,但它那不畏權勢,擁抱自由公義的種子將遍植人心,以嶄新的形式在人間結出豐盛的果實。事實上,即使在這遍地黑暗的時刻,自由公義的種子已在萌芽,靜待開花結果的時機。

《蘋果》是被釘上十架了,但這苦難正是它的榮耀。這是一個古老的奧秘,不止在那獨一的聖者身上顯明,也在跟隨祂的人,甚至一切眾生身上顯明。終有一日,公義會得勝,世事會赤露敞開,惡人會像糠秕被風吹散,把追求公義良善者釘在十架上的權勢,斷不能逃避從上而來的審判!

願肥佬、在囚《蘋果》高層及所有《蘋果》中人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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