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撰文:Yumobor 】
親愛的吼記哥哥姐姐就着這個問題,我請教過比我年長一年的師兄。
師兄說:「假如『看見』,就是蓄意謀殺,要釘牌坐監;『看不見』就是無能怠惰顢頇愚不可及,最多遣責刋憲+/-再培訓,可以讓你揀的話,當然死都話『看不見』 吧?!」 「是律師說的。」師兄見我瞪着他看,繼續耐心地解釋。「律師對我說,『醫生,假如你覺得感情受傷的話,我可以幫你打落去,你贏梗架! 』但我見個阿伯冇咩錢,法援又申請唔到,打落去會輸佢份身家,就叫律師賠給他就算了。」

今天,六月一日,是小恩的死忌。 小恩是誰?她是你們的師姐,因工殉職,然而她的死,卻不自然。
當年,我想了很久很久。 到底什麼是最重要呢?這條問題,又應該由誰去回答呢?
終於一天,在小恩去世前的兩天,小恩親自到我的家。 我十分訝異,問她:「小恩,你好了嗎?你怎麼來到我家裡?」可是小恩只是一味哭泣。 一個字也沒有回我。 她不停哭。 終於,我的心軟下來,「不要照我的意思,就照你的意思吧。」小恩才安心地走了。
親愛的吼記哥哥姐姐,做非有限度的註冊醫生,怎會看不見呢?問題是你(想)看見什麼?
下回預告:為什麼記者編輯們要我們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