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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胎先鋒


【撰文:山山】
 
親手對自己的骨肉施行墮胎手術,有何感覺?
 
美國婦產科醫師Bernard N. Nathanson這樣說:

乾淨利落的手術,以我的專長及成功為傲!
曾被冠以墮胎大王稱號的美國婦產科醫師Bernard N. Nathanson。網絡照片

沒有難過嗎?毫無,即使要檢查用抽吸方法取出的破碎身體,對他來說,只是確認所有懷孕「組織」沒有殘留母體內,以免引起發炎或內出血的後遺症。手術只是一項程序而已,不帶任何道德性,縱然他的女伴苦苦哀求留下他們的孩子。
 
Bernard認為,墮胎的風險只是源於簡陋的診所和低水平的醫師,故此更促使他相信精良的手術便是墮胎的安全保證,婦女自主的喜訊。他自信個人醫術精湛,大量為親朋戚友及其他病人進行墮胎身術,被冠以墮胎大王(abortion king) 的稱號。
 
他立志要令墮胎全美合法化、人人可負擔、服務多處可供應(legal, affordable, available)。除了創立了一個組織去作政治游説,他更以墮胎專家的身份,廣在婦產科界發表專才意見,並且協助有興趣的醫生設立墮胎服務,和提供專業指引予墮胎診所。

如此一個自義的墮胎先鋒,卻忽然間一百八十度改變了,是甚麼原因?原來就是產前檢查胎兒的超音波技術!

Bernard 坦言在這技術發明之前,不論替想生育的孕婦產前檢查,或施行墮胎手術,婦產科醫生並不能用肉眼看到腹中的胎兒,墮胎時他只是用工具插入下體、探索及抽吸。
 
可是,婦產科發展的胎兒學(study of fetology),和超音波在孕婦胎兒檢查的廣泛應用,卻令他不得不承認,即使未完全成型的胎兒,仍是活脱脱的一條生命在眼前!雖然這生命以另一形式出現,卻是最重要的生命階段,因為一切組織分分秒秒地組成及生長。
 
通過超音波檢查,他首次看到胎兒活生生地移動,吸吮排尿,時而轉身時而休息,每次週期檢查都是生命進一步成長的標記,他真是無法推諉這是生命,不論這小胎兒是在甚麼階段。
 
那麼,他這個婦產科醫生在幹什麼?這邊廂為懷孕的婦女保胎接生,那邊廂又冷酷地墮胎幹掉生命!他實在受不了自己做這種保命又殺命的雙面人工作。
 
為要進一步證明胎兒在墮胎手術時,是否如那些爭取墮胎者所言,只是未知反應的一團體內組織,他請求一位仍做墮胎手術的朋友,通過超音波錄影整個過程,這錄像便是後來公諸於世的《The Silent Scream》。

影片中這個12週的胎兒,竟然會極力轉動,以逃避那插入的抽吸刮宮器,心跳加速兩倍⋯
 
這紀録片強烈震撼了Bernard ,他決定不再染指墮胎手術。但是,過去親手或間接取去了高達七萬條小生命,午夜夢迴,時常在半夜驚醒,充滿罪疚感。

生為猶太人的Bernard,卻因成長經歷而非常討厭宗教的枷鎖。因此,花了十多年往其他途徑去尋找開脱的方法,他不斷從閲讀中叩問,也嘗試從酒精、藥物尋求解脫,並用了四年時間接受輔導。可是,他發覺,最令人折騰的,是世上的法律並無判定他犯了任何罪,也毫不用受刑罰,但他的內心卻背負著極重的良知自責,自省每天在控訴著他。
 
後來,無神論的他,參加了一些反墮胎組織的示威,發覺他們並不是如傳媒所渲染的暴力,反而是集中為所有在場人士祈禱,除了為尋求墮胎的婦女,還有為墮胎診所的員工、要拘捕示威者的警察,但卻沒有為他們個人的安危祈求,要知道,墮胎組織爭取通過了的法例,明定反墮胎者不能接近墮胎診所,違例者會被捕及監禁。
 
Bernard 不但非常驚訝這些無私祈禱的力量,而且他發覺自己竟也能感受到現場的靈性充滿,對他這個只談理性的醫師,真不可思議。後來他得悉,原來不分天主教或基督教徒,都多年來為他這個「墮胎大王」祈禱。

至此,他深感神正透過一切感動他,在自傳《The Hand of God: A Journey From Death to Life by the Abortion Doctor Who Changed His Mind》中,寫下他如何由超音波科技的衝擊,掙扎於過往冷酷又自義的行為,至無法再承受罪疚感時,終於心悅誠服地接受主耶穌御去罪重擔的恩典。
 
人常自以為是,相信可隨己意支配操控生命。誰知以人有限的智慧,怎能理解生命的奧祕呢?只有創造者才有絕對生命的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