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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8/16 給親愛的houseman哥哥姐姐的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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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集:給親愛的吼記哥哥姐姐的一封信

親愛的houseman哥哥姐姐:

上一封信的結尾, 我終於忍不住要求編輯們不要刪掉題目的日期。因為日期其實相當重要, 而時間永遠是最佳的證人。為什麼這個病人這時這刻這個情況下在這個地方出現已經大致告訴我們這個病人有什麼病。忽略日期的重要性,輕則做多了檢查,重則忽略了罕見的病,導至病人死亡。

例如上一封信的日期是七月九日,但為何在八月十四日才刋登呢?大編輯以為我寫錯日期,因為內文附着八月九日的《明報》文章連結。但其實不是因為任何人有心拖延,而是這封信寫了很久。鄧桂思女士事件調查報告在七月四日發佈,食衛局陳局長為事件作出回應,顯示有關當局有心漠視制度上的缺陷,管理層再一次把醫療質素下降的責任推在臨床員工身上。我苦思了兩晚, 終於決定把廿年前的信再寫一次,寄給七月一日新上任的CE林鄭月娥女士。信寄出了,就是漫長無限期的等待,那種心急等結果,計算自己的努力有沒有白費的心情,和入試場的考生是一模一樣的。We tried our best, God will do the rest其實是我寫給自己看的。

寫完,就放再一邊。之後留意到林鄭女士向傳媒透露她第一份施政報告會聚焦在基層醫療,但形勢的發展卻是疑似為引入免試執業的外勞來控制要發展基層醫療所需要增加的成本來鋪路。若然好打得的林鄭女士成功,那種損害是深遠而持久的,而受苦的將會是社會上最低層最沒有選擇的市民。(當然你們同樣「很大煱」)。又苦思了一星期, 我終於決定把寄給林鄭女士的信公開作為進一步討論的平台。另一方面亦要「回帶」到2000年,警示林鄭女士政府為控制醫療成本在九七年引入的合約制和醫生二級制所帶來的後果。

但問題來了,前日,大編輯提議把這封信「專欄化」。我苦思了兩日,又拒絶了。最重要的原因是這樣做會把討論的焦點轉移了。焦點一轉移,文章的新聞價值將會是零。捱眼瞓寫文章的努力將會白費。其二是我這封信的「存稿」十分凌亂,印象中只有一百至一百五十篇之間。這種存量,很快會「售罄」,存稿用完之後豈非要時時交稿?我不是覺得houseman不重要。但houseman和病人之間要我作出選擇的話,我仍然覺得病人更加重要。

那麼有什麼兩全其美的方法呢?苦思了數小時,我決定把信件改名,用日期來分辨這封是「回帶」還是「播放中」的信。這種編排方法在行外人可能造成混亂,但對行內人卻不是問題。因為其實每個醫生刨每個病人的病歷,首要是核對報告的日期和病人的名字,排除睇錯隔離床病人的機會。而這封信的目標讀者不是一早已告訴了各位,是houseman而不是layman嗎?(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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