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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耀廷:上訴庭「補鑊」 惟狹窄演繹公民抗命


 

上訴庭副庭長楊振權,早前在「雙學三子」的公民廣場案裁決附帶意見中,嚴批社會上有識之士鼓吹「違法達義」的「一股歪風」,不足一個月後,包括楊振權在內的三名上訴庭法官,在反新界東北撥款案13名被告的量刑時,考慮到公民抗命。佔中發起人戴耀廷指出,上訴庭在判詞中確立公民抗命的原則,等同在公民廣場案裁決後「補鑊」,但認為過分狹窄演繹公民抗命的原則,終審法院有空間釐清上訴庭指案中被告「過分暴力」等。

上訴庭在反新界東北撥款案的判詞中,引用賀輔明勳爵在英國R v Jones一案,案中提及公民抗命示威者不應構成過分破壞及不便(do not cause excessive damage or inconvenience),同時應「接受法律懲罰,以顯示信念真誠」(vouch the sincerity of their beliefs by accepting the penalties imposed by the law),但認為反新界東北撥款案的示威者涉及暴力,不符合公民抗命精神,而需要判處阻嚇性懲罰。

不過,在早前的公民廣場案中,上訴庭雖然有觸及被告犯案動機,但表示涉及暴力非法集結,判刑考慮要具阻嚇性及以儆效尤,認為動機或目標,一般而言不是求情理由,未有詳細討論公民抗命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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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耀廷目前被控三項公眾妨擾罪,不排除不認罪。資料圖片

戴耀廷接受眾新聞查詢時表示,正面而言,上訴庭裁決確立公民抗命原則,可以構成日後減刑理由。他形容,「雙學三子」在公民廣場案中多次提及公民抗命,當時法庭認為涉及暴力,駁回犯案動機,今次在反新界東北撥款案等於「補鑊」。

不過,戴耀廷指出,上訴庭過分狹窄演繹公民抗命理念,例如在R v Jones一案中,公民抗命辯解時不應「過分破壞及不便」,等同接受行動可能涉及一定暴力,而非上訴庭般認為涉及暴力便不適用。

他指出,在反新界東北撥款案中有沒有暴力、退一步而言是否屬於「過分破壞」,及與目標是否有關,都可以在上訴時進一步爭拗。

另一個狹窄演繹之處,則是犯案後是否認罪。上訴庭質疑,13名被告中12人並無認罪,認為他們沒有悔意,是不符合公民抗命精神的理據之一。戴耀廷指出,賀輔明勳爵在R v Jones一案中只是說要「接受懲罰(accepting penalty),同係唔係plead guilty(認罪)係兩回事」。

他舉例說,目前刑事法例如果認罪,一般扣減三分之一刑期,反問:「咁civil disobedience嚟有乜鬼用啫?認罪都已扣三分之一喇!」他補充,R v Jones一案中被告是不認罪,等待控方披露證據再答辯,反觀反新界東北撥款案中控辯雙方同意案情,並無特別拖長訴訟。

至於對日後被控公眾妨擾罪的「佔中九子」影響,戴耀廷說仍要視乎原審對案情的事實理解,但確立必須考慮公民抗命作為減刑理由。他引用賀輔明勳爵在英國R v Jones一案中,提及控方檢控必須自我約束,重申控方檢控罪名過闊,不排除不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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