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新聞 Logo
眾新聞 CitizenNews
眾聞

十一冒雨上街反威權 傘後創傷未癒 國慶煙花遙遠


 

 

社民連、民陣、香港眾志等多個團體,趁今日「十.一」國慶,下午發起「反威權大遊行」。上街的市民由維園出發,遊行至政府總部,不滿律政司提出覆核刑期,令「反新界東北發展案」和「公民廣場案」16人被改判入獄,認為是「政治清算」,要求律政司司長袁國強下台。

有上街者表示,要追究立法會議員何君堯,早前公然高呼要對支持港獨的人「殺無赦」,直斥他是「煽動公開殺人」,須受法律懲處。

不少遊行市民身穿黑衣,在驟晴驟雨的天氣下,親身出來守護社會公義。有人表示即使今晚在維港上空發放的「十.一」國慶煙花如何璀璨,也遮掩不了社會不公義的陰霾。

市民「十.一」冒雨上街反威權。陳駿豪攝

相信改變  公民社會漸見

今夜維港煙花或吸引不少人觀看。然而,對大專四年級、修讀社會工作的Charlie來說,夜空煙花跟今日民眾穿黑衣遊行,形成強烈對比。Charlie回想2014年雨傘運動期間,金鐘清場一幕:「當時金鐘附近的摩天輪發光慢轉,看上去很美,不過鄰近摩天輪的一處,開始清場,示威者遭驅散,物資散亂,情景與今日相近。」她有感繁華背後,香港社會瀰漫一片不公義,對比很大。

Charlie留意到八大院校越來越少學生組織,行出來示威遊行,她希望能把握學生的身份發聲,「自己不能切身處地,理解入獄者牢獄之苦,只知道他們走到前線,付出沈重代價,希望在社會不同崗位,盡力令香港公民社會發展更好。」她指,即使市民對局勢不滿,卻不是每個人都會出來遊行,袁國強以至政府不能因此對社會不滿視若無睹。

Charlie跟不少人一樣,在雨傘運動後感覺疲憊,有感坐馬路、堵塞交通的抗命行動未必有用,「大家可以如何令社會變得更好?這個問題,令大家沮喪、困惑。」她想起一次遊行,見有人舉起橫額寫着「改變不斷發生」,明白社會每刻都在改變,改變就是出路。

跟Charlie有類近想法的,還有從事教育工作的陳小姐。陳小姐觀察到遊行人士來自不同背景:「你會看見有廚師、社工……大家在社會不同崗位工作,規模未必可以跟雨傘運動相比,但的確傘後社會運動散落社區,這樣看未必是創傷。」陳小姐明白教育足以影響人的一生,她企出來是希望大眾分清是非黑白、公平公義,「平日大家對入獄感覺可能負面,但公民抗命反映到,坐監也可以很光榮。」

遊行人士手持標語反對威權。陳駿豪攝
市民寫信寄語因公民抗命入獄的年輕人。陳駿豪攝
市民雨中表達不滿。陳駿豪攝
遊行人士手持橫額。陳駿豪攝

大會宣布4萬人參與遊行;警方稱,遊行最高峰時有4300人參與。不少示威者手持「毋懼威權時代、反對政治逼害」的標語。集會期間,當響起「香港人撐住」的吶喊時,在場人士拍手支持,一片鼓舞。61歲的王婆婆,參與過大大小小社運,傘運期間她住在由帳幕搭成的添美新村,住了39晚,支持希望改變社會的年輕人。王婆婆生於香港,現居於深圳,傘運後至今堅持每周有兩三日來到香港,在公民廣場造公仔、小道具、創作打油詩,為社運出一分力。她深感雨傘運動後,社會各人心中留有創傷,但仍要做點事。「我年老,政權未必壓榨到自己,反而年輕人受打壓,只能感激年輕人。」她稱,一日仍有體力,一日都會堅持,「要撐年輕人」。

王婆婆每星期來港製作道具,支持香港社運。陳駿豪攝

遊行隊伍中,有來自德國、在城市大學亞洲及國際學系任教的奧特曼。奧特曼身穿印上韓文「外國人」的黑衣,談起香港社會運動的創傷感。「香港反獨裁的訴求越來越不清晰,社會氣氛悲觀,民眾悲觀得不想積極參與,改變社會。雨傘運動後,不少人覺得抗議無用,改變不了社會,然而上街抗爭,反對威權,仍是必要的。」奧特曼感受到林鄭月娥政府,打算跟社會各界和解,「但看起來林鄭月娥、袁國強還可以更寬待異見者。」奧特曼研究香港和新加坡,據他多年觀察,新加坡是威權社會,當地民眾很恐懼,香港人相較還有熱情、有空間表達不滿。不過,他慨嘆香港的自由不斷收窄,中共政權透過控制傳媒、出版,採取多種經濟手段,淡化自由的氣息。

任教城大的奧特曼提醒港人自由不斷收窄。陳駿豪攝

有團體在遊行期間,收集市民簽名,要求政府當局「法辦何君堯」,有民眾直指何君堯身為律師和議員,發表「殺無赦」言論可恥,必須承擔應有的責任。




請加入成為眾新聞的月費訂戶,長期支持我們的工作。所有訂戶都可以收到我們的「每周時事」通訊 。

月費訂戶網址:hkcnews.com/aboutus/#subscri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