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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T案的裁決,如何影響公僕同志配偶福利案?


 

上訴庭一年內先後審理兩宗同志平權案件,先是裁定入境處拒絕英籍女同志QT申請受養人簽證來港屬間接歧視,昨日完成聽取政府就高級入境事務主任梁鎮罡同性配偶福利案的上訴。

上訴庭在QT案確立,因為性取向限制或提供不同待遇,必須予以非常嚴格審查,並且「不超出合理所需」,認為入境處因性取向這個核心人權提供差別待遇,與原先政策立場不符。不過,上訴庭亦花了不少篇幅表明維護婚姻地位,首先,是婚姻衍生權利(corpus of rights)不會被視為歧視,二者則是性取向歧視與婚姻權有衝突時,不一定影響所有婚姻權,而是侵犯人權者、加上案例及原則考慮,才可能裁決缺乏合理理據。

政府與梁鎮罡雙方,在陳詞中亦大致沿用QT及同類平權案兩步測試,先看有關權利是否「跌入」婚姻相關權利。二者,如果不涉婚姻權,便要看因性取向施加的限制是否合理。不過,雙方結論截然不同。

梁鎮罡(右)與伴侶一連兩日到庭聽審。資料圖片

婚姻特有權利

政府一方認為公務員醫療及牙科福利,屬於QT案中所說婚姻衍生權利,情況與QT不同。即使性取向屬於核心人權,因為要保障婚姻制度,而對不同性取向人士施加合理限制。在QT案中同樣代表政府的英國御用大律師Monica Carss-Frisk陳詞時說:「沒有結婚的權利,便沒有一系列的權利,一個(條件)跟住另一個,這是QT案中被接納的(觀點)。」

梁鎮罡一方則認為,政府作為僱主,不應歧視僱員性取向,不應以婚姻狀態來區分不同性取向人士不同待遇,情況與QT案並無分別。他們又強調,本案是僱傭關係下要求平等對待,而非要求同性婚姻。

論證門檻:國家行為法院應寬鬆對待?

政府一方表示,政府有角色維護傳統婚姻制度,並引述歐盟案例稱,法院審視國家/地區政府行為時,不應過分狹窄演繹國家有角色的行為,例如處理離婚及撫養權法律。此外,過去案例也容許法庭考慮案中情境(context)再考慮,尤其如果牽涉財政及其他福利,多數與婚姻權有關。

說法遭法庭質疑,政府未能在僱傭關係角度,盡量尋求影響較低的方法處理。

代表梁鎮罡的英國御用大律師Karon Monaghan庭上表示,QT一案正好顯示在傳統上政府較大彈性的入境權,因性取向而有差別待遇,必須提出強而有力的原因。她又引用英國法官Lady Hale(現英國最高法院院長)2004年一宗國家安全判詞的說法,證明即使屬國家安全,法庭仍需要嚴格審視:

「民主是平等地尊重每個人。在多數的情況下,這代表應取決於多數人的意見。但平等對待每個人,同樣代表如果主流意見有違少數人的平等權益,便不能凌駕後者。正如(美國前任總統)傑佛遜在就職演說所說,『雖然多數人意願在任何情況下應採納,但意願也必須合理;少數人也有同等的權利,必須受平等的法律保護;違反的話會等同打壓』。」

QT案中多次提及Lady Hale及過去判例,有趣的是,今次梁鎮罡案中與訟雙方多次提及Lady Hale「大名」,自然也是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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