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若驊,潘樂陶,689,唐英年等當年讀書時都是一流學生,大個一樣衰僭建。而鄭更是工程師加資深大律師——嘩,咁多degree,全部都是堅嘢,不是野雞博士或假碩士,㸃樣讀㗎?!真是一枝棒,絕對是超Band one學生,卻在第一天就發現大宅僭建,被野生捕獲,「在地願為連理屋」,搶先體驗一地兩檢的方便!
再加上她就職那天那一身心口扣鈕,燕子尾剪突肚腩的套裝,我真想學股擅長毛David Webb選「五十套永不要穿的套裝」。她的第一天真是一塲公關大災難,樣樣都要大執啦!她發惡夢也想不到如此。但也是自己攞嚟。

至於話不知僭建之類廢話就不要再講啦,自己是嗰行,救生員可否話自己唔識游水?教師話自己唔識字?真是閻羅王玩電騙——搵鬼信。
我識得做AO的朋友,過馬路人仔燈一定要全綠才開始行,連閃綠燈也不開始行,怕被傳媒映到相,小心到近乎變態。AO仔已經如此,行內專家有什麼理由在上任前不驗清所有嘢?
選美乜乜小姐前,一定有阿姐briefing:「各位靚女,你們想清楚,自己以前冇乜衰嘢會被傳媒踢爆的,否則有醜聞,公司可以隨時在最後一刻搣你資格,絕不手軟。」

特區政府負責審查和公關的伙計㸃做嘢㗎?選美阿姐的前瞻力遠勝你們。
本來在大欖豪宅天台桔黃的夕陽中,前臨南中國海,與愛侶手搖紅酒,來一句「一江南北,消磨多少豪傑」,歴史的遼闊浪漫中帶些悲涼。現在回師中環,卻馬失前蹄,被幾片玻璃屋玩殘,前路是噓國歌聲中的一地兩檢,絕對比大欖的一屋兩檢難對付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