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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院「三子」案裁決的勝與負


 

「雙學三子」黃之鋒、羅冠聰和周永康被控2014年衝擊俗稱「公民廣場」的政府總部東翼前地,原審裁判官裁定他們參與非法集結罪成,分別被判處80小時社會服務令和監禁3星期。政府不服上訴,要求覆核刑期,上訴庭去年8月改判3人即時監禁,「三子」上訴,昨日獲終審法院裁定維持初審的社會服務令和緩刑的懲罰,三人雖然獲釋回家過年,但顯得並不興奮,黃之鋒更形容這是「 糖衣包裝」的嚴厲判決。爭取民主和公義人士是否「贏粒糖、輸間廠」?

雙學三子黃之鋒(左起)、周永康和羅冠聰上訴得直,但並不開心。何君健攝

律政司申請覆核「雙學三子」刑期,表面上是針對3人判刑過輕,但 3人刑期輕重,只是一場小仗,主要戰役是將來涉及公民抗命案件的判刑指引。終院認為原審法官對3人的判刑無犯原則錯誤,判處的刑罰,亦並非明顯過輕,判3人上訴得直,他們和民主派勝了一小仗。但政府要打的一場大仗,即是上訴庭的判刑指引,獲得終院確認,終院法官重申上訴庭有權基於近年愈來愈多大規模群眾示威事件,就涉及暴力的非法集結訂立更具阻嚇力的量刑指引,但認為新指引不具追溯力,不適用在三子案。佔領運動涉及的連場官司,涉及多個被告,包括戴耀廷等「佔中三子」和多位立法會議員案件,因為該等案件,都發生在上訴庭頒布這判刑指引之前, 故此法庭審理這批案件時,都不能援引這個指引作為判刑參考。

《星島日報》今日社評以「三子小勝一役卻輸大仗 」為題指出,新指引不能作為涉及戴耀延等人的佔中案件參考,對他們來說,是勝了一場小仗,但社評認為,「對於那些抱着僥倖心態,以為只須仗着理想旗號就可以縱容自己違法,甚至侵害其他人權利的人,終審庭今次表達了清晰的態度,他們日後承受的刑責將比原先想像為重。」對政府來說,昨日的裁決是贏了關鍵一仗,終院確認政府希望透過上訴,向社會發出一個清楚訊息,就是公民抗民不能作為違法保護罩,暴力行為要付上代價。

特首林鄭月娥今早出席立法會質詢。何君健攝

特首林鄭月娥今早出席立法會質詢時間時,特別提到終院沒有認為政府上訴是錯誤的,而是確立一些指引,包括公民抗命的概念是「可以承認」的,但如果涉案行為被裁定為罪行,這也必然代表涉事者已經逾越合法行使憲法權利與進行須受制裁及限的違法活動之間的分界線。林鄭再引述終院判詞指,阻嚇性和懲罰是對於涉及暴力和大規模的非法集結案件有相當的必要。林鄭詳細引述的內容,是政府覆核「雙學三子」案的最終目的,終院對和平、非暴力的公民抗命和涉及暴力和大規模的非法集結作出清楚區分,對當中所涉及的刑罰,有一個清楚說法。

終院的裁決和判詞,對公民抗命是否可作為申辯理由、有沒有底線等問題,有一個清楚說法,社會上肯定有人不同意、不接受,但法院將原則、底線和代價說清楚,劃上界線,上訴庭訂下的指引沒有追溯力,公眾清楚明白公民抗命如涉及暴力要付出的代價,未嘗不是公平合理做法, 對思考在「後雨傘運動」,如何爭取民主、公義,有現實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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